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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aming mate今天,我们在忍耐,忍耐属于我们这个年龄的痛苦;明天,我们会收获,收获我们多年前种下的硕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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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ies and gentlemen, please come in and say something, and we will stick to whatever come next
Yin Luowrote:
It seems you are pretty busy with your schedule lately, but I'm sure you must be much fulfilled~
1 day ago
Siqi Zhangwrote:
seriously, r u coming in London this sept? Cool, now iv got more to look for...
Mar. 10
Cc_Jackie Dongdongwrote:
hope u hav a nice day!
Feb. 12
No namewrote:
Your blog is very good, very much like your blog in the article. And you want to become friends. nike air forceNike Jordannike air jordanair jordan shoescheap jordanjordan shoesjordan nikejordan wholesalejordans wholesalenike jordan shoeswholesale air jordanjordan shoes wholesalewholesale jordan shoesjordan nikenike air jordan shoeswholesale nike jordannike shoxwholesale jordannike wholesalewholesale nikewholesale shoescheap nike shoesjordan air forcewholesale nike shoesnike air maxcheap nikeair jordansnike store Wholesale Nike Shoes, Wholesale Jordans, Wholesale handbags, Cheap Jordan shoes Jordan shoes Nike Air Jordan nike Jordan nike shox nike air Jordan nike jordan shoes nike jordans wholesale nike wholesale nike shoes cheap nike nike shoe Jordan wholesale
Nov. 22
Janewrote:
我也想有一天去流浪!
Aug. 4
Janewrote:
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手机坏掉了,有手机综合症了,很难受,再加上朋友要走,有点闪得慌,还有处于一种不清不明的关系中,烦,烦,烦……啊!
Aug. 4
Janewrote:
可是很多时候根本做不到这么洒脱,有很多东西把你给牵绊住了,把你给束缚住了,有点羡慕你的生活了!呵呵,也许几年后吧!
Aug. 3
小雲 卿wrote:
why no chinese on your space? thanks for your comment
May 6
Jally Wangwrote:
大叔那么说就见外了,我生气,很生气,非常生气!!!!!!!!!!!!!!
我只想安静呆会儿,可是,我会胡思乱想,我以为我只是失恋了,我以为慢慢就好的,但是,根本不是这样的,我觉得我生病了,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在热闹的地方想安静,在安静的地方想热闹,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大叔聊着聊着,和我挺开心的,至少那个时候,我不会瞎想。
May 4
Jally Wangwrote:
嘿嘿,大叔中文真是不错~
May 2
never hesitate to have a long shot greeting
你,我,他的一些东西
What a m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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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2009 :PN: mate, I think you and your milk tea have got me in a T-mart mood! :)
P: then go for T-mart and fulfill it
N: Haha! I think I might. :) I shall fulfill my destiny. :P
P: and the world you involve in will serve you
N: Is that a chinese saying?
P: not necessary, though likely
N: Haha! It sounds so philosophical.
T for Taiwan 6/18/2009 城市特种作战技巧与艺术新拿来的几期<世界军事>有两篇不错的文章,专门介绍城市特种作战.个人感觉非常实用,特别适合于身陷恐怖事件,在这里稍微融合并转载,有枪的人也可以试试. 掩护物和掩蔽物 对于特警队员来说,弄清楚掩护和掩蔽两者的分别并了解其中的战术意义,不单对战斗中充分利用各种环境因素,争取战术优势大有裨益,在关键时刻更是关于到个人生死存亡的战斗技巧 通俗的讲,掩护物和掩蔽物间最大的差别,是掩护物可以遮挡对方的火力,而掩蔽物只能提供一定的隐藏.因此,任何能抵御枪弹设计的物体都可以界定为掩护物.战斗中只要躲在其后方,便可避免受弹丸所伤.至于选用什么材料的掩护物才能提供足够的掩护,则要视当时对手火力而定.掩护物可以是一堵坚实的混凝土墙,靠着它可抵御大部分小口径武器射击.当然运用得当,能够避过对手耳目的掩护物也能同时带来掩蔽的效果.掩蔽物则可定义为:任何可供掩蔽起来,不被对手察觉的地方.掩蔽物的范围可以说十分广泛,具体情况全凭参与战斗的队员自由发挥.发挥一下我们的想象力,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可以说是绝佳的掩蔽物.但在我们周围环境里,许多被误认为有安全保障的掩护物,其实不过是仅可做掩蔽的地方而已.比如墙角的拐角处,门廊及房间间隔都是掩蔽物,而不是掩护物(看下舒淇在Transporter 1里在厨房石灰墙后躲避冲锋枪扫射时的动作,真是找死).不仅小口径弹丸能轻易贯穿这些单薄的木板,甚至霰弹枪发射的铅珠也可以轻易穿透.笔者曾经热衷于一款射击竞技游戏CS(Counter-Strike反恐精英),当观看外国高手的比赛录像时,常常对他们冲着墙一阵扫射的行为心存疑惑,等到后来镜头一转才知道,他们原来是在凭经验拿步枪穿墙射击躲在墙后的敌人.自从这次"虚拟体验"之后,我对"有些掩护物不过是仅可做掩蔽的地方而已"这句话印象深刻. 在特警战术演练课程中,为了帮助学院区别掩护物和掩蔽物,教官会刻意将人型标靶布置在沙发或家具后方,只露出头部来,经验不足的新学员会仔细瞄准标靶露出来的头部射击,而未察觉到其实枪弹可以穿透这些掩蔽物.因而其付出的额外瞄准时间是平常的3倍.大大拖慢了射击反应速度.因此在实战中,中特警队员大可向藏在门板,家具这类掩蔽物后的敌人射击.从以往的枪击案中可知,很多人以为找到了掩护物,而藏在其后,结果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隐藏,是成功执行附加任务的先决条件.只有在对手没有察觉,毫无戒备的情况下,伏击者才有先发制人的战术优势.因而,掩蔽物必然是战斗发起前预先设定好的,一旦战斗打响后,掩蔽物就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除非它兼具防弹功能.许多人都建议在与对手发生遭遇战,特警队员应首先寻找掩护,得到安全保障后再进行还击.但战斗中寻找掩护物是需要时间和空间的,接战双方距离越接近,供队员反应的时间就越少.大多数建筑物里或市区的强占都是短暂而激烈的,尤其当特警队员中埋伏时,若一两步内没有掩护物,在别无选择的紧急情况下,队员必须立即反击.当然若有星云女神的眷顾,或许队员在一轮对射后,能狼狈得且战其退接近附近的掩护物.否则遭遇伏击后,能够毫发无损,全身而退的机会很渺茫.为防止这种极端不利的战术情况出现,特警队员从一点机动到另一点时,心中必定要盘算好一条机动路线,并且路线要尽可能靠近掩护物,这样才能预防突发状况发生,也不至于陷入被动的险境. 必须说明的时, 掩护物也不是绝对安全的,这要视对方的火力和持续时间而定.有些掩护物可以阻挡手枪弹,但对步机枪弹则起不到防护作用.有些掩护物可以挡住单发步枪弹的攻击,但对连发火力则失去防护效果. 小心"夺命"跳弹 掩护物既然可以抵御弹丸的强大侵彻力,那坚硬的表面自然也会造成弹丸的反弹和跳飞现象.跳弹,通常会以低角度沿着受击面反弹开去.特警队员若过于接近掩护物,便容易被跳弹所伤.因此在情况许可下,队员应与掩护物保持2米左右的距离,这样跳弹很容易从身旁掠过,被击中的概率就大大降低了. 跳弹不仅对市内作战有危害,室外战斗中同样不可忽视.城市巷战中,队员往往会以车辆等低矮物作为掩护物.人们通常会从其后面探出头观察或射击,这其实是十分危险的行为.因为近失弹在集中掩护物的上表面后会反弹,从而有可能伤及队员的头部.正确的做法如上面所讲,队员应与车辆保持2米左右的距离进行观察或射击.但是有一点要注意,实战往往要复杂得多,如果对手已经战局了较高的位置,如已藏匿于建筑物楼上,那么特警队员如果还与掩护物保持2米的距离,就会将身体完全暴露于对方的火力下,而且从高处射下的近失弹反弹角度也会响应提高,此时最有利的方法就是紧靠掩护物.除了往后退来避开跳弹外,情况许可的话,利用掩护物两侧来进行观察或射击,可减少身体暴露于对方火力下的面积,在街道战斗红,一般步兵会伏倒在地面上,将头探出墙角进行观察.在军事冲突中,由于交战双方距离较远,这种战术动作是可行的.但在特警部队经常遇上的室内战斗环境里,由于战斗距离很短,对手很可能近在咫尺,危险随时会在眼前出现,身体保持迅速反应能力就显得更为重要,因此步兵常用的伏于地上的掩护技巧,在特警部队战术里并不适用.在枪战中经常会出现双方在车辆后面对射的情景,不可否认,车辆确实是城市中最容易找到的掩护物,但车底与地面之间的空隙却暗藏杀机,因为这里是人们往往容易忽略的跳弹通道.要发挥车辆的最大掩护效果,有经验的特警队员会选择车轮的后方作为藏身之所. 学会拐弯抹角 室内战斗技巧有一条金科玉律:你一定要在对手发现自己之前先看见对方.如果能做到这一条,你就掌握了战斗的主动权.抢先发现对手后,如果要做到先发制人则可以立即开火,令敌人措手不及;但有的时候需要根据战术安排按兵不动,那时你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先隐蔽起来.在军事冲突或警匪遭遇战,在街区或者建筑物内进行的战斗,都适用于这一法则.这些战场环境的一大特色就是,战斗双方都被局限在一个障碍物林立的有限空间里.由于作战距离过于接近,所以武器的火力和有效射程都已不是至关重要的因素,最关键的是要善于利用隐蔽点和掌握正确的搜寻技巧. 城市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建筑物,建筑物内房间众多,会存在各类造成视觉盲点的障碍物.环视一下我们生活工作的环境:门窗,走廊,楼梯,市内间隔甚至家具,都是良好的隐蔽处.再加上墙上的镜子,各种金属反光面,半透明屏风等等常见的室内装饰物,会使室内环境更加复杂.也许我们自己都不能彻底清楚自己居住或工作的建筑物环境,那更别说让特警队员来面对了. 如何在建筑物内对墙角另一边的情况进行侦察?我们普通人乃至士兵都会采用闪身偷窥的方法,也就是人紧贴着墙壁迅速将头伸出墙角偷看一下,然后再赶紧把头缩回来,并且心中默念:千万别看见我!其实这种方法的弊端很多,首先当队员执行这一动作时,身体和武器都不处于随时接战的状态,万一心中默念的没管用,被敌人发现而出现突发情况,自己完全来不及做出及时反应.而且室内战斗的一项重要原则就是,枪口要时刻指向威胁方向,这样做就显得太不专业了.其次,仅仅伸出头偷看一下,所能窥探到的范围并不大,除非敌人就站在你前面,否则很可能把目标完全忽略掉.假如敌人真的出现在你面前,不仅会吓你一跳,还由于你的身体和武器都不处于交战状态,从而丧失先敌开火的机会.讲到这里,有的人就会建议在枪托或者木棒末端贴上一面镜子,然后再把镜子慢慢伸出墙角,靠镜子的反射作用来窥探墙角另一侧的情况.可是我会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个方法除了具有闪身偷窥的一切缺点外,镜子还可能会把光线反射到窥探区域内,即使敌人背靠着墙角方向,但这突如其来的光线扰动必然会被察觉到,以致打草惊蛇.从战术的观点来看,搜寻对手的过程中可能遇上的障碍物形状不一,种类各异,但其实他们不外乎是由大小,方向不同的角所构成,行动中要避免这些视觉盲点带来的威胁,唯一可行的应对方法就是采用拐角搜寻技巧.其做法是:搜寻队员先与欲拐角过的墙角保持距离,枪口指向墙角边缘,并以墙角为轴心采取渐进的方法,一步一步地做横向圆弧运动,慢慢地将墙角后可能藏匿着敌人的隐蔽区域纳入视线范围里,最后直至完全拐过墙角. 拐角时既然暴露于危险区内的身体会被对手发现,那么侧重左右平衡对称的传统射击姿势就不适用了.队员需改进一种新的射击姿势,即枪口与右眼同处于一垂直面内,并尽量避免右肩,右臂及腰间装备提前暴露于危险区内,从而保持良好的隐蔽效果.即使对手采取同样拐角射击姿势,在墙角另一侧展开行动,双方也只能同时发现对方,从而打成平手.但此事采取传统射击姿势的人(双手持枪,把枪举在胸口旁)进行拐角搜寻时,会先暴露出一侧肩膀,从而丧失战斗的主动性.在进行拐角搜寻时,搜寻队员的注意力很自然会集中在墙角边线上.这样的做法是十分危险的.因为对手可能身处较远距离上,甚至部分身体会受其他杂物遮挡,如只注视墙角边线靠近自己的区域,则可能发现不了对手.所以队员的视觉焦点应不断前后改变,游走于墙角至远方视线尽头之间,确保搜寻范围远近无遗,无论对手出现在任何一点距离上,都逃不过你的法眼.当然对手也不是傻子,他会想放设法逃避搜寻,比如会采取蹲着蜷缩身体或者匍匐在地上等方法来逃避队员的视线.为防止此类情况,队员的视线除不断改变焦点距离外,更要做垂直方向的上下打量.需要注意的是,无论队员手持步枪还是手枪,高姿态的准备动作(如持枪抵肩)都会带来视觉盲点,故应采用低姿态准备动作,确保由地面至天花板的整个楼层高度,视线都不会受到阻挠.若现场空间过于狭窄,队员更有必要将步枪或冲锋枪换成手枪,从而保持机动灵活.另外,搜寻队员与墙角间的距离可作为威胁的缓冲区,因为人们最怕的是对方突然从墙角后发出冲难.果断的距离会大大缩短可供反应的时间,因此队员要尽可能原理墙角,在实际情况允许下,应靠近背后的墙壁,这样做也能免除后顾之忧. 如果认为掌握了以上几个搜寻要领就能胜任拐角搜寻的任务,那您就错了.因为实战的情况要复杂得多,抛去普通人不具有过硬心理素质这个因素外,缺少必要的训练乃至实战经验才是最为棘手的问题.实战中,在同一空间里,队员往网面对不止一个掩蔽处或者墙角,在逐一拐过查明前,特警队员都会盘算好要走的路线,并留意以下几个环境特征:光源的位置,可能令投射在地上或墙壁上的身影延伸入危险区;墙上的镜子,光洁的地板,会泄露队员的行踪;路线上也会存在容易声响的物品.但最令人感觉到无奈的是:对其中一个墙角进行拐角搜寻后,你才会发现自己身体已经暴露于另一个墙角边缘外. 进门搜索 特战队员进入建筑物时,大门是首个障碍物.不论门是敞开或是关上的,门后方房间内的情况都难以察明,这也成为匪徒埋伏的理想场所.因此,进门搜寻程序是特战队员必须掌握的重要战斗技巧. 门的种类和设计变化多端,常见的主要有向内或向外打开的房门,拉门,单扇门,双扇门及弹簧自动门等.有必要一一句的是,在中国,防盗门的普及也许会使特战队员遇到更大的困难.笔者年初曾去日本旅游,特别注意到居民家的门都是一扇简单的木门,没有看到类似国内的防盗门窗, 问了随行的当地导游才知道, 日本根本没有防盗门的业务. 在执行进门搜寻程序时,队员无比遵循如下几个战术原则:首先,战局一个安全且有利的搜寻位置,一定要使身体在靠近门锁的一侧,这样对于窥探及自身安全都较为有利.若房门可向外打开,那就求知不得,靠近门锁的位置可以看到房内大部分情况.若门是向内开启的,虽然这个位置不能立刻看见什么,但仍适合作为进门搜寻战术动作的起点.在每次行动前,队员不妨轻轻扭动门锁,看可否不动声色地把门推开,非不得已不要用力破门,免得打草惊蛇,失去先发制人的机会.其次不论门是打开还是关上的,队员都不可以站立或徘徊在门口处.尤其是该房间光线明显较室外幽暗,队员背光造成的剪影,对埋伏在市内的敌人来说无疑是个良好的射击目标.有经验的特战队员都把门前的地方称作"死亡地带".即使仅是伸出头来窥探房内情况,那一刻也是自己不自觉地暴露于"死亡地带"里,曾有队员掉以轻心,为此赔上性命.要跨越"死亡地带",队员要动作快捷并随时对任何突发状况迅速反应,勿让敌人有瞄准的机会.在窥探房间时,身体切勿依靠房门,这姿势不单没有应变能力,且门板不能抵御枪弹攻击,从而另身体暴露于危险中.电影中常有这样的镜头:攻房者伸手开门之际,由于持枪的手过于向前,被脏在墙后的对手抢走枪械.为避免此类情况发生,持枪手应尽量收于胸前或腰间,并做好射击准备.随着动作的继续,门被打开后,搜寻队员要后退一两步,这样做除可获得更佳的视野和射界外,遇上任何突发状况,也有更大的缓冲距离,这点和拐角搜寻中与墙角保持距离的道理相同. 电影<SWAT>中,特战小组在执行任务时,常常先往房间内投掷闪光震撼弹再进入.这样做的确能节省搜寻时间,但在实战中并不常见.其一,是因为闪光震撼弹数量有限,而建筑物内房间众多,人们很难确定在哪个房间内有敌人埋伏;其二,如果房间内有人质存在,投掷闪光震撼弹不仅会伤害匪徒,也会伤害到人质. 搜索走廊 作为建筑物内各房间的连接通道,走廊会形成许多不同类型的交叉点,归纳起来可简单分为"L"形,"T"形和十字形走廊.环视一下你办公,居住的环境,即使有再复杂的走廊结构,也可以拆分为这3种基本走廊类型. "L"形走廊结构最为简单,是典型的单个墙角.我们曾经介绍过的拐角搜寻方法,是应付"L"形走廊的有效方法.在实际情况中,许多建筑物里的障碍物会另现场环境变得复杂,单纯的"L"形走廊反而不多见.同样,"T"形走廊也不能单纯地指两条走廊垂直交接之处.在现实环境里,有的建筑物在"T"形走廊拐角处一侧还会设置杂务,这些杂物甚至是一些可以一眼看穿的货架,书架与"L"形走廊结合起来,均可以形成与"T"形,十字形走廊相同的战术障碍. 在"T"形走廊上,特战队员要同时面对两个隐蔽处,再加上要防范可能出现于背后的威胁,从而令注意力分散,这使看似普通的走廊也暗藏着各种杀机.那采取什么样的搜寻方法才能应对"T"形走廊带来的挑战呢?如图中所示,走廊A,B,C交叉成一个"T"形走廊,并形成D,E两个墙角,连接D,E间的虚线即为走廊A与走廊B,C的交接边线.特战队员沿走廊A到达此交接处,其欲拐过墙角D至走廊B.如果碰巧敌人藏匿于走廊C,那么在队员拐角过程中,会受到突然袭击.此时比较安全的做法是,先以墙角E为轴心,搜寻走廊C.当队员身体移动至接近走廊A的边缘DE时,不忘向走廊B方向赶快扫视一下(但不能探出头),以防还有敌人在走廊B处埋伏.在实施上述战术动作时,身体身体切勿越过DE形成的边缘线,对墙角E的拐角动作必须在边缘线前停下来.在窥探过走廊C的情况并确定没有威胁后,身体要迅速调转回来,以备实施后续动作.接下来队员要一墙角D为轴心,正式展开对走廊B的拐角搜寻.同样,当身体贴近DE边缘线时停下来,向走廊C近处扫视一下,以防有突变,然后向走廊B深度窥探,确定没有敌人埋伏.判断情况安全后,队员便可以动身越过DE边界线,向走廊B进发. 在执行上述战术时,一些重要细节必须留意.无论队员面对的是右边抑或是左边的墙角,右手持枪的队员必须以左脚先,右脚后的次序起步(左手持枪的队员动作相反),这样做可对来自左右一方的威胁保持较为灵活的应变.当队员向走廊B跨出第一步后,就意味着队员半边身体已暴露在走廊C,B形成的危险区域里,为防身后出现突发状况,此时必须回过头来,向背后的走廊C远处扫视一下,确保无后顾之忧.若在回头扫视的一刻,惊觉敌人原来埋伏在走廊C远处,队员应将身体迅速扭转180度.为了减少身体暴露面积,也为正在向前的身体更易回转,队员应蹲下做跪射姿势,枪口向上展开攻击.实战中情况往往很复杂,走廊C,B两处可能都有敌人埋伏,此时队员转身蹲下的接战方式依然奏效.讲到这里,也许有的读者会问:"在这种极端情况下,特战队员还有胜算把握吗?"尽管是面对二对一且腹背受敌的情况,但不要忘记整个行动都是由搜寻队员主动采取的,对手只是作出反应而已,即使敌人能预估到特战队员的存在,仍无法确定队员会在何时及何处闪身而出.加之对手所处的位置及姿势未必有利射击,只要特战队员行动敏捷而又果断,仍可在约2秒钟内作出致命一击. 以寡敌众 特战队员在搜寻,冲房和攻坚行动时,同时遇上多个对手的情况并不罕见.若在搜寻过程中,队员首先发现了对手,而对手还浑然不知,那么队员不动声色,隐蔽起来再作打算是最为明智的选择,因为在以寡敌众的劣势情况下,没有必要贸然发动攻击.但是万一不幸大家都发现了对方,此时也别无选择,只好在且战且走的情况下,火速躲进就近的掩护点.尽管射击教程里一再强调必须有稳定的射击姿势,才可得到准确的命中效果,但队员若在缺乏掩护的情况下,驻足在任何一处进行反击,都必然成为对方交叉火力下的牺牲品.况且,此时边走边还击的目的在于压制对方的攻击势头,应以快速反应为先,准确命中为次.这样才会使对方转攻为守,从而创造时间给自己寻找掩护. 以寡敌众的战斗中,最重要的一点是选择合理的射击次序.向目标胡乱开火是不能达到迟滞对方进攻作用的,且战且走的战术仍要选择目标还击.在这过程中切记将火力集中在一人身上,必须把弹药平均分给每个人,令对方每个人都要忙着闪避.射击目标次序虽然是按威胁程度来决定,但对方手上的武器火力却不是衡量威胁程度的准则.在这电光火石间,枪口已做好瞄准的对手才是最致命的威胁,必须在他扣扳机之前先发制人;其次,重要的目标是与队员最接近的敌人;再然后,才应选择手持强大火力武器的敌人进行攻击;至于在较远距离上持刀棒等冷兵器的敌人可以暂且不理. 要在短时间内,以半自动武器连续接战两三个甚至4个目标并非不可能.每种枪械都有一个设计循环时间,也就是指弹丸击发后,经过枪机后退,后坐力使枪口上扬,枪机复位等过程后,枪口重新指向目标所需的整个循环时间.实际时间长短要视射手的技术熟练程度,但一般会在1/4至1/2秒之间.在循环时间内,若枪口维持原来指向,待上扬过程完毕后再寻找新目标,会严重拖延射击时间.所以,有经验的特警队员会利用那宝贵的几分之一妙循环时间,使枪口跳向下一目标.只要在扣动扳机射击时,脑海里已选定了下一目标,然后目光先于枪口盯着新目标,枪口则追赶视觉焦点,才能大幅缩短每发弹的间隔时间,不让对手有反击机会.其实这种专业动作我们常人也能体会.比如在CS中,使用AK-47步枪三发点射后,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准星会扩大发散,这时继续进行射击精确度就会降低很多.要是此时遇上多个对手,盲目地进行扫射,除了前几枪外,其它子弹恐怕都会打到天上去.但如果为求精确度不进行连续射击,等准星归位后再打,那么肯定早一倒在敌人枪口下了.面对以寡敌众的情况,高端玩家会采用上述所说的方法,也就是让枪口转向下个目标和准星归位两个过程合在同一个时间段内完成,这时再打既节省时间又能提高精确度. 5/31/2009 中国战略参与国际安全框架建设请中国的高级军事官员参加国际安全会议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香格里拉对话已经在三年前做到了. 虽然说解放军四总部有各自不同的职能和功能,但是对解放军整体发展影响最大的非总参谋部莫属 这个当初由粟裕,淮海战役真正的策划者,20世纪中国军事造诣最高的将军所领导的部门,在1951年成立没几个月就给中央军委提出"原子能时代的建军规划".而这个最早的领军者,也提出了"高级指挥员不仅是熟练于战役的指挥,也应该懂得一些战略问题;而要研究战略问题就是要研究三方面:敌情,我情,民情." 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请中国总参谋部参与亚太安全对话,确实是找对人了 The 8th IISS Asian Security Summit, the Shangri-La Dialogue has opened in Singapore. The Dialogue runs from 29-31 May 2009. Robert Gates, US Secretary of Defense addressed the First Plenary Session 'America’s Security Role in the Asia-Pacific'. Read a transcript of the speech. Other Speakers on Saturday included Lee Sang Hee, the Korean Minister of National Defense and Lieutenant General Ma Xiaotian, Deputy Chief of the General Staff,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On Friday 29 May, the Keynote Address was given by Kevin Rudd, Prime Minister of Australia. Read transcripts of the speech and the Q&A Session. 5/9/2009 无题父母确实已经开始老了,责任的事是越来越多了
可是我觉得有些很无辜
放着成熟的意见不去考虑,却偏要走旁门左道;整天说我考虑很长远,但从来都没有注意过,结果真到了危机出现的那天,却又抱怨我没有贡献过...
3年前说过的话,今天才留意到;3年来担忧过的事,今天终于爆发了
说过的不听,不说又不忍心看下去
好吧,反正最后又是我的错
为什么我要看到这么多呢?
大学的压力,家里的压力,远方的压力,还有来自未知的压力
车裂的滋味是怎样?至少现在心理上知道了.真是太爽了!!!
总是在精神崩溃的临界点,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刻
才有最自然的笑容,才是最有斗志的状态,才是回到最自信的自己
很好 5/8/2009 allegation自从某个时候起,就开始了平局每两三天就看到一个blog entry. 开始觉得很好玩,可后来越看就越觉得不靠谱.因为它和某大纪元时报的风格太相似了.
对于politics这种对判断能力要求十分高的学科来说,我一直觉得,如何保持获取信息的全面性对于判断的准确性非常重要,但这并不表示我会认同所有已接收信息的可靠性.从operational的角度上讲,一个信息的价值,不仅仅和信息发出者的身份,信息的内容,信息发出的方式有关,也和接收信息的对象,接收信息时的情况,甚至是信息传播的媒介都有直接的关联.
就拿汶川大地震来说,地震后的灾区损失在各个媒体上有各种不同的版本,但是由于最确切的数据都集中在政府和其委托的专家手中,所以在政府公布最终统计结果之前,任何的结论都存在不真实的可能性.虽然不排除某些信息提供者掌握真实信息,但对于没有特殊信息收集能力的普通大众而言,他们根本不可能分辨各种版本的真实性.而在政府的职能里,既有显性方面,譬如公众知情权,也有隐性方面,譬如维持社会秩序.对于一个政府而言,紧急状态时对隐性职能的体现总是多于显性职能,即使民主国家也不例外(有人会觉得泰国最近的东盟峰会因为局势动荡而取消是个例外,但严格意义上讲,泰国实际上是以牺牲其国际地位的代价换取国内局势的暂时平衡).从这个角度上说,政府释放信息的动机已经远不止满足公众知情权的需要,更是维持社会秩序的一种必要性的安抚行为.而民众作为信息的接收者,虽然或多或少被遗漏或者接收错误的信息,但却会减少因为地震事件而引起的不必要的情绪,这样最起码起到了安定灾区社会秩序的作用.
信息的媒介,也很影响信息内容本身的质量.就我所知,中国内地最官方的人民网(人民日报的网络版)和总部在香港的大纪元时报的区别,恐怕可以和著名的华盛顿邮报(The Washington Post)及不太著名的华盛顿时报(The Washington Times)的区别比较相似.两种对比的共同点在,一个是集合了各种权威观点的主流大报,另一个则是以发表右翼意见为主的不太出名的小报.虽然从消息的可靠性来说,小道的消息总是让人觉得比较可信,但实际上,如果你不是处于决策层里面的人,或者知道更多的幕后情况,那么小道消息的价值相对于权威渠道的消息来说没有什么区别.再说,一个认真的学者是绝对不会对只专注于某一种流派的言论的,相对应的,这种具有偏向性的信息媒介很难被平时就拥有丰富信息量的学者特别重视.
所以,对于那种大纪元方式提供的信息,在我看来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扶唔上脯的二流文字.同样,如果想要表达心中的不满,没有人能阻止你,如果你不想被别人骚扰,space可以让其他人都看不到你的言论;但如果你决定了让别人看到你的文字并允许评论,请尊重别人的想法,把对方的文字留下,因为你依然可以选择视而不见. 4/25/2009 随便说两句刚刚在FT上看到一篇不错的文章,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地方讲得不太爽,决定在这里就用比较笨拙的语言来对某些地方加以解释(为了区分原文,就不用英文来说明了) 原文请参考: http://www.ft.com/cms/s/0/1ed88b70-2ea9-11de-b7d3-00144feabdc0.html Why the ‘green shoots' of recovery could yet wither Spring (老实说,我已经有7年没有感受过春天般的4月了) has arrived and policymakers see “green shoots”. Barack Obama's economic adviser, Lawrence Summers, says the “sense of freefall” in the US economy should end in a few months. The president himself spies “glimmers of hope”. Ben Bernanke, chairman of the Federal Reserve, said last week “recently we have seen tentative signs that the sharp decline in economic activity may be slowing, for example, in data on home sales, homebuilding and consumer spending, including sales of new motor vehicles”.(可能是因为十几年来看政治类的文章看多了,现在对现任政府高官的公开言论基本上不存在任何信任感,即使是曼德拉说的) Is the worst behind us? In a word, No. The rate of economic decline is decelerating. But it is too soon even to be sure of a turnround, let alone of a return to rapid growth. Yet more remote is elimination of excess capacity. Most remote of all is an end to deleveraging. Complacency is perilous. These are still early days. () As the Organis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noted in its recent Interim Economic Outlook, “the world economy is in the midst of its deepest and most synchronised recession in our lifetimes, caused by a global financial crisis and deepened by a collapse in world trade”. In the OECD area as a whole, output is forecast to contract by 4.3 per cent this year and 0.1 per cent in 2010, with unemployment rising to 9.9 per cent of the labour force next year. By the end of 2010, the “output gap” – a measure of excess capacity (从另一个角度看,不如说是衡量价格超出价值的尺度)– is forecast to be 8 per cent, twice as large as in the recession of the early 1980s. In the US, the rate of decline of manufactured output compares with that of the Great Depression. Japan's output of manufactures has already fallen by almost as much as in the US during the 1930s (see chart). The disintegration of the financial system is, arguably, worse than it was then.(还有一个可以比较的情况是,在大萧条以前,美国制造业,特别是汽车制造业,在20年代中销售量就已经停止增长了;而进入21世纪之后的美国和过去相比几乎好不了多少)
If the world experiences a “Great Recession”, rather than a Great Depression, the scale of policy support will be the explanation. Three of the world's most important central banks – the Federal Reserve, the Bank of Japan and the Bank of England – have official rates close to zero and have adopted unconventional policies. The real OECD-wide fiscal deficit is forecast at 8.7 of gross domestic product next year, with a structural deficit of 5.2 per cent. In the US, the corresponding figures are 11.9 per cent and 8.2 per cent. Governments of wealthy countries have also put their healthy credit ratings at the disposal of their misbehaving financial systems in the most far-reaching socialisation of market risk in world history. (似乎每一个很长时间都没有经历过非常严重危机的政府组织一开始都会手忙脚乱.注:这里说的非常严重不是指very serious,而是devastating) It would be impossible for such activism to have had no effect. We can indeed see partial normalisation of financial markets, with a marked reduction in spreads between riskier and less risky assets (see charts). The FTSE All-World index has jumped by 24 per cent and the S&P 500 by 23 per cent since March 9 2009. Purchasing managers' indices are picking up (see chart). More broadly, the chances of a manufacturing turnround are high: big falls in demand generate inventory build-ups and collapses in output. The latter are sure to reverse. China's growth is also rebounding. (中国人或许会记得一种类似的说法:回光返照) We can say with some confidence that the financial system is stabilising and the rate of decline in demand is slowing. But this global recession is different from any other since the second world war. Its salient characteristic is uncertainty.(事实上,从1825年第一次大规模爆发开始,哪次经济危机出现的问题不是新的?) Consider obvious perils: given huge excess capacity, a risk of deflation remains, with potentially dire results for overindebted borrowers; given the rising unemployment and huge losses in wealth, indebted households in low-saving countries may raise their savings rates to exceptional levels; given the collapse in demand and profits, cutbacks in investment may be exceptionally prolonged and severe; given massive and persistent fiscal deficits and soaring debt, risk aversion may lead to higher interest rates on government borrowing; and given the flight from riskier borrowers, a number of emerging economies may find themselves in a vicious downward spiral of weakening capital inflow, falling output and reductions in the quality of assets. (其实就像是大亨和小资在赌桌上对阵.对大亨来说,就算输了也只是一半的身家,但同样的数额对于小资来说,却是相当于自己全部家当加上借来的数倍于前者的高利贷) In short, as Stephen King and Stuart Green of HSBC note in a recent report, the exceptional dynamics of this crisis suggest a healthy scepticism about the timing and speed of recovery. What is most disturbing, moreover, is the scale of the policy action required to halt this downward spiral. This raises the big question: how and when might the world return to normality, with sustainable fiscal positions, strongly positive short-term official interest rates and solvent financial systems? That Japan has failed to achieve this over 20 years is surely frightening.(对此,我只相信一句话:乱世出英雄) What I find most disturbing of all is the reluctance to admit the nature of the challenge. In its policy advice, even the OECD seems to believe this is largely a financial crisis and one that may be overcome in quite short order. Even the latter looks ever more implausible: in its latest Global Financial Stability Report, the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now estimates overall losses in the financial sector at $4,100bn (€3,200bn, £2,800bn). The next estimate will presumably be higher. (所谓"希望在明天",这可以理解;不过"理想不能当饭吃"这句话也有道理) Above all, the financial crisis is itself a symptom of a balance-sheet disorder. That, in turn, is partly the consequence of structural current account imbalances. Thus, neither short-term macroeconomic stimulus nor restructuring of balance sheets of financial institutions will generate sustained and healthy global growth. (虎口拔牙,谈何容易?) Consider the salient example of the US, on whose final demand so much has for so long depended. Total private sector debt rose from 112 per cent of GDP in 1976 to 295 per cent at the end of 2008. Financial sector debt alone jumped from 16 per cent to 121 per cent of GDP over this period. How much of a reduction in these measures of leverage occurred in the crisis year of 2008? None. On the contrary, leverage rose still further. (政府能够不破产就已经算是大功劳一件了,其他的就先站一边吧) The danger is that a turnround, however shallow, will convince the world things are soon going to be the way they were before. They will not be. It will merely show that collapse does not last for ever once substantial stimulus is applied. The brutal truth is that the financial system is still far from healthy, the deleveraging of the private sectors of highly indebted countries has not begun, the needed rebalancing of global demand has barely even started and, for all these reasons, a return to sustained, private-sector-led growth probably remains a long way in the future. (有多长?给它个20年吧.反正就像某个老头所说的,他是再也看不到Nasdaq重上5000点的那天了.5年前说这话时,他是65岁) The world economy cannot go back to where it was before the crisis, because that was demonstrably unsustainable. It is at the early stages of a long and painful deleveraging and restructuring. Fortunately, policymakers have eliminated the worst possible outcomes. But there is much more yet to be done before fragile shoots become healthy plants.(最后想说一句:nothing is impossible, on conditions) 4/17/2009 强人强句昨天收到了Survival.有一篇就讲"民主化的中国外交".有一句话非常的精辟:
As realist scholar John Mearsheimer notes, democracies are just as concerned as non-democracies about survival in a competitive and uncertainty-filled international environment.
十年了,总算找到了一个知音了.
还有几句,讲得也是很真实:
Statesmen and strategists must account for the pressure that domestic opinion places on Chinese policymakers on issues that evoke strong nationalistic sentiment. This does not mean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must accommodate China on every issue over which the Chinese public becomes agitated, regardless of the justice or merits of the Chinese position. Rather, governments bargaining with China must understand that on some issues foreign pressure may be a less compelling force on Chinese leaders than countervailing domestic pressure
PS:联合国居然和北约签了合作条约.是不是要把北约当做它的打手? 4/10/2009 世界是充满乐趣的(Noteworthy)一二月刊的Survival记录了以下言论.部分很值得回味
Half full
‘I think, given the circumstances we’ve had to deal with, we’ve done pretty well.’
---Outgoing US Vice President Dick Cheney assesses the accomplishments of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The elect
‘If a foreign enemy attacks the United States during the Harvard–Yale game any time over the next four years, we’re screwed.’ ---David Brooks comments on the super-abundance of the best and the brightest in Barack Obama’s administration
Foreclosure ‘We could claim Alaska – it was only granted on lease, after all.’ A woman’s place ‘I think that there probably, someday again will be a male secretary of state.’ Interesting times
‘I wouldn’t say that it’s a good thing … for a small country – we’d rather prefer to have an uninteresting, boring life.’ ---Eka Tkeshelashvili, Georgian minister for foreign a!airs, comments on Georgia’s higher international pro"le following its August war with Russia during a speech at the IISS in London, 26 November 2008 Manama Dialogue 2008
---US Secretary of Defense Robert Gates ‘In case anyone else neglects to say it, thank you, the United States.’ ---Charles Powell, former foreign-policy adviser to UK Prime Minister Margaret Thatcher and member of the IISS Council, thanks the United States for its efforts to return stability to Iraq ‘The new Iraq is not perfect … If there is another country in this region that is perfect, please let us know so that we can emulate it.’ ---Dr Barham Saleh, deputy prime minister of Iraq ‘We do not want to be an empire, and we are not a “second edition” of the Soviet Union. We do not believe in revolutions anymore. We have had enough of those. We believe in evolutions.’ ---Mikhail Margelov, chairman of Russia’s Committee for Foreign Affairs ‘Some journalists report a nonsense that 72% of Afghans are under Taliban control; if that were the case, I would not be able to travel and talk to you today.’ ---Dr Zalmai Rassoul, Afghanistan’s 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 3/23/2009 the dancing girls
Sometimes you dont need a reason to make you dance, freely. Just let it happen Melbourne is such a place for you, I know it passion within, emotion across, desire on-call, hopes arisen exaggerate the space, spread through the sound, settle down in the mind coming up to one point, one point that digs into one's heart that, is how things work, no doubt you have your angel's wings, seagull's heart, and power of ocean let's make the dream happ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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